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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破镜圆

            小说:撕裂 作者:雪麒麟 更新时间:2020/11/9 17:35:02

            十五、狗吃草

            这场雪好大。

            昨夜的西风异常寒冷,温度直线降了好几度。

            老榆树的枝条无力在西风中挣扎,但除了毫无目的的胡乱挥舞之外,只能忍受它的肆虐。

            天都大亮了,大玲依然没有彻底醒过来。也许是她从心里不想醒过来。

            几近一夜的疯狂,已经让她透支了体力。

            突然,一股奶香飘进她的鼻腔,饥饿感让她闻香而动,可是身体刚爬起来,又连忙躺下。

            她发现自己没穿衣服,没有一丝遮拦。

            她害羞地把被子蒙上了脸,再也不敢起来,嘴里喊道:“你出去,出去,我要穿衣服。”

            王朗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和放着两片面包的白色盘子,笑着说道:“快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关上房门后,默默地点了一颗烟,慢慢地吸了起来。

            终于到手了!终于到手了!王朗表面很平静,心里乐开了花。

            想到这,王朗有一丝心痛。虽然到手,但有些残破。不过还是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这些隐晦的想法,王朗深埋心底。

            大玲穿好衣服,简单地洗了把脸,把披肩长发胡乱拢到一起扎好皮筋,就坐在那大快朵颐了。

            大玲也是过来人,和王朗睡在一起,也没啥心理负担,反而还感觉心落了地。

            漂泊的人,最想得到的就是稳定。而在大玲看来,王朗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又有钱的人,才是今生最好的依靠。

            大玲沉浸在心满意足之中。

            环视着这个新装修的楼房,大玲仿佛置身于宫殿之中。虽然在上海时见过更好的,但那个是好梦一场,现在想起来也不真实。可现在,王朗正在推门进来,也许真的幸福已经扑面而来了吧?

            大玲差点笑声来。

            王朗走到大玲身后,问着大玲淡淡的体香,心中有些动情,双臂揽上大玲修长挺拔的脖颈,在她耳后亲亲地吻了一口,小声说道:“大玲,嫁给我好吗?”

            大玲身子一震,手里的牛奶杯差点掉到地上,红着脸问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想嫁人。”

            王朗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个带钻的戒指,单膝跪在大玲面前,微笑着说:“大玲,嫁给我!”

            大玲看着眼前的情景,眼泪瞬间充满眼眶,嘴里喊着面包都忘了咽下去。她有些迟疑,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王朗深情地望着大玲,在等她的回答。

            大玲用力把嘴里的面包噎了下去,用手背擦了嘴,接过戒指戴在手上后,重重地点了点头,低声答道:“我同意!”

            王朗高兴得崩了起来,像个大孩子一样满屋跑起来。

            大玲沉浸在喜悦与幸福中,忘了种种从前,也不想以后咋样了。

            谈恋爱的女人,智商归零。

            王朗心里想,女人可是真傻啊!

            他问大玲:“记得又一年,我给你送了两条大鲶鱼,又给你个纸条,说想跟你好,你回信说我是狗吃草~有那驴心思。现在狗可是真的吃草了。”

            大玲说:“以前你有媳妇,有家有孩子。现在不同,现在你是活叫驴。”说完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她脸上的泪水还没干呢。

            王朗也哈哈笑了起来,可是一转身,笑容就已经消失,眼镜后面的眼神有些狠毒。

            十六、傻妈的刀

            雪后的稻花村很安静,除了能听到几只晨起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只有西风摇动树枝的声音。

            入冬后,人们开始“猫冬”。

            浑浑噩噩的生活此时变得更加茫然。

            上午,有一条爆炸新闻炸开了稻花村的安静。

            干巴离婚了。

            独眼女在墙上写字,导致大玲离家出走,干巴忍了。

            独眼女又去工作组举报大玲搞破鞋,干巴忍不了。

            瘦小的干巴血性十足,本想胖揍一顿独眼女,反而被揍了一顿。

            “离婚,**!”干巴尖叫着。

            干巴领着傻妈净身出户。他给傻妈找了一根木棒拄着,拉着她的手,准备出村,沿着荒草河边向县里走去。

            稻花村的安静被打破了。无事可做的人们纷纷走出家门,远远地看着干巴和傻妈乡村外走去。

            很多人都在诅咒独眼女狠毒,不得好死,却没人上去拉干巴一把。

            偌大的村子,无一人劝干巴留下。

            人们被生活折磨得有些麻木,看到这一幕,依然没有同情心和悲悯心,仿佛在欣赏港台剧,大家热烈地讨论着剧情的发展以及人物的遭遇、结局。

            反正一切同自己无关。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种畸形的人,出来要饭,还能干啥?”也有不少人在议论着干巴。

            干巴小眼睛都哭肿了,环顾四周,全是很熟悉的陌生人。他希望看到大玲姐姐,可是大玲姐姐去哪了,没谁知道。

            干巴用力地拉着傻妈,生怕傻妈丢了一样,朝着村外走去。

            “干巴,你要去哪?”干巴身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个人,抬脚踢了干巴一下,大声地问道。

            干巴回头一看是于永臣,声音嘶哑地回答道:“领我妈去要饭。饿死也不和那个独眼龙过,太不是人。几次坑我姐。”

            “人敬有的,狗咬丑的。你是又穷又丑,谁会怜悯你?”于永臣叹息着。

            “没事,老天饿不死瞎家雀!”干巴拉着傻妈就走,瘦小的身子透着倔强。

            于永臣用手抓着干巴像麻杆一样的胳膊,大声说道:“死冷寒天的,你这样出去得冻死。”

            干巴被抓得生疼,表情很痛苦,他屁股往后坠着,就像挂在单杠上的癞蛤蟆。

            “于永臣,这个吊样的人你还尿他干嘛?”二驴子腆着个肚子,指着干巴蔑视地说道。

            周电工去县里告状,政府免了于永臣的职务,他自己经过幕后摆布,混上了村长一职。

            周秀丽看着于永臣宁愿光棍,也不用要她,一赌气把自己嫁给了二驴子。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二驴子有了老丈人撑腰,在稻花村里已经横行了。

            “滚犊子。”二驴子从于永臣身上扯下干巴,一脚踢出好远。

            于永臣瞪大了眼睛:“二驴子,你咋欺负人?”

            “欺负人?就欺负了,你能咋的?以前你是村长,我怕你,现在你就是个吊!”二驴子斜着眼睛看着于永臣,挑衅地说道。

            二驴子就是个混混,但他知道,于永臣还在缓期执行阶段,这一阶段一旦犯了啥事,就得立刻进局子蹲着。

            于永臣哪里被人这样叫号过,低吼一声就要冲过去,干巴连忙爬起扑过去抱住于永臣的大腿,苦苦地哀求着说道:“大哥,别因为我动手。咱们惹不起躲得起吧!”

            “操!”于永臣吐了口痰,就要带着干巴、傻妈回自己的家。

            二驴子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没受力,表情有些尴尬,嚷嚷道:“操个毛。敢打我?整死你。”说完灰溜溜地走了。

            傻妈一直默默地看着二驴子,眼睛里愤怒,呼吸也急促起来,突然,这老太从怀里掏出一把菜刀来,拿着刀冲着二驴子跑了过去,嘴里也不知道在说啥,从那嘶吼的声音能够猜出,那应该是些骂人的话。

            二驴子一看傻妈拿着刀冲了过来,撒腿就跑。傻妈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上,她自己爬了几下也没爬起来。

            干巴急忙跑过去,扶起傻妈,只见傻妈嘴里还在嘟囔着,却只有出气没了进气。

            于永臣和干巴一起,把傻妈抬回了干巴家,独眼龙看到傻妈马上就不行了,也就没说其他的。

            傻妈连那一夜都没过去,就走了。

            埋葬了傻妈后,干巴连话都没留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从此稻花村的人就没再见过。

            十七、又入天坑

            时近年关,雪花飞舞,聘聘婷婷,大地一片银装素裹。

            大玲已经和王朗同居一个来月了。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她早就辞去了宾馆的工作,专心地当起了王太太,伊然就是老板娘了。

            王郎却过得没那没惬意,私下里的动作不断。

            表面上是为了让大玲安心,把木材加工厂的法人转给了她,实际就是要让大玲钻进了他早就设好的套子。

            他们住的房子是租的。

            木材加工厂就是个空壳企业,产品卖得红火都是假象。甚至王朗声称要给稻花村捐五万元钱,用于维修小学学校,也是现承诺下去,至今也没兑现。

            整个企业一直赔钱,银行的贷款也要到期了,王朗根本没能力偿还。

            雪上加霜。又有人向县里举报,说是王朗在稻花村做会计期间,让其亲属承包村砖厂、酒厂,利用职务之便,侵吞了19万元的承包款。经过县里工作组进一步调查核实,一切属实。

            因其还在缓期期间,王朗再一次坐进了班房,虽未判决,但想很快出来也是很难了。

            没过多久,银行开始向王朗的木材加工厂催款。大玲拿不出钱,只好变卖了厂子抵债。但变卖厂子这点钱,对于王朗那接近八十万的贷款来说,也是杯水车薪。

            银行一纸诉状将大玲告上了法庭。

            大玲是欲哭无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当庭承诺还款计划,这才让大玲没在拘留所里过年。

            大玲再次回到稻花村,她变卖了仅有的三间瓦房后,将把钱还给银行。

            可是还有很大一笔债务没有着落。

            大玲变卖了王朗的求婚戒指,拿着这点钱买了车票,再次去了上海。

            也许大玲太傻太天真,一次次承受着命运带给她的剧痛。这剧痛让她别无选择,只有铤而走险。

            李艳依然浓妆艳抹,花枝招展,虽然上海的冬天湿冷,但她穿的依旧很单薄,远远看去仿佛还在妙龄。

            李艳不在金哲那里住了,自己租了一套公寓,环境很舒适。

            大玲异常憔悴,在李艳的房子里大睡了一整天。

            第二天一大早,李艳从外面回来,还没卸妆,就去推醒大玲,把一沓子钱摔在床上,笑着说道:“这帮蠢男人,各个都是傻逼!”

            大玲睡眼朦胧地看着那一沓子钱,悄声问道:“一晚上挣的?”

            “是啊!无非被男人摸来摸去,被睡了一夜。”李艳打了声哈欠,轻描淡写地说道:“就那么点事。我不让你离开上海,你不信啊!凭你的姿色,我这些都是小钱。现在有钱是大爷,没钱就是三孙子。”

            大玲眼里露出贪色。

            “就这两块肉,谁用不是用呢!给钱,拿去玩!”李艳用手拍了一下裆部笑着说。

            大玲呸了一口笑骂道:“妮子,没羞没臊!”

            “你倒是在寻找真爱呢,你找到了吗?这年头,有钱就是娘!”李艳撇了下嘴角,“啥叫真爱?金哲?于永臣?王朗?屁,就是馋你的身子。玲姐,你还没明白?”

            “过完年就三十岁了。哪还有人要啊!”大玲蜷缩在被子里,眼里全是泪水,“禽兽!”大玲突然间骂道。她想起金哲,想起王郎,恨得牙根痒痒,可是对于永臣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我带你入行?”李**不经心地问道。

            大玲心里有些迟疑,可是自己需要还债啊。这钱又能从哪出呢?

            “行,只要挣钱。干啥都行。还完债再说”大玲说完蒙上被子大哭起来。

            李燕也呜咽着。她狠狠地吸了口烟说道:“我们出身农村,有没念过书,单凭家里那点地,怎么生活?你还要照顾那个畸形的小干巴和一个傻子,不是更难!也就是你,换个人都做不出来这事。好人没好报!”

            大玲止住了哭声,从被子里露出哭红的眼睛,傻傻地看着李燕,嘴里嘟囔着说道:“这就是命!”

            生活困苦的人,柴米油盐就是你一生的追求。很多人嫁给爱情,最后才发现,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柴米油盐。

            本性善良的人都晚熟,他们是被渣人催熟的。

            莫言曾说,那些晚熟的人会被看做又傻又呆,当别人机关算尽时,这些晚熟的人就会灵魂开窍。虽然开窍了,但却依然想着保持善良,他们不断地在寻找同类,可世界却让他们变成最孤独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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