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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长津郡土豆传情,美军战地日记悲切

            小说:爷爷的长津湖 作者:山河独白 更新时间:2021/2/6 13:23:30

            龙毅龙等人下午傍晚时分赶到了长津郡时,有一位近70多岁的老人已在那里等候,他叫李景浩,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陵园负责人,一位7次获得过**国旗勋章、劳动奖章的劳动模范。他的主要事迹就是当年他25岁时,从金星政治大学毕业后就来到了长津郡,45年来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长津郡,没有离开长津郡烈士陵园。他管理着这个陵园,研究中国人民志愿军的战争历史。

            李景浩带着龙毅龙等中国朋友在天黑前马不停蹄地跑了长津郡所属的三个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陵园,首先是长津邑中国人民志愿军合葬陵园,这里安葬着在长津湖战役中牺牲的5667名志愿军烈士,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纪念碑的碑文上写着:

            “中国人民志愿军东线部队与**人民军一起,曾在长津湖一带歼灭敌人13900余名,配合了西线中朝人民军队的胜利反击,彻底粉碎敌人狂妄吹嘘的‘总攻势’,从此扭转了战局。”

            随后,龙毅龙一行又在李景浩引领下来到了新兴里和池水里两个陵园。

            新兴里有7座合葬墓,池水里有3座合葬墓,分别安葬着2989名和1210名志愿军烈士。这样,整个长津郡共安葬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9866名。

            行车途中,当李景浩老人知道龙毅龙的爷爷,还有仲文艺的母亲也是志愿军时,忍不住好几次唱起了《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歌》,“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他沧桑中透出来的刚健声音感染了大家,一行人竟然也情不自禁地跟着他,高声吟唱起这首军歌,有些人是第一次吟唱,竟感受到了歌曲带来的震撼。

            彭飞唱完歌曲,对龙毅龙说:“哥,咱唱过中国摇滚,也唱过美国人的摇滚,都没有唱这首歌带劲,带劲!”说着话还右手握拳向上面捅了几下。

            龙毅龙感觉神经在蹦蹦作响,眼睛里搜索到的都似乎是熟悉的景观,仿佛这里是故地重游,心里布满了熟悉,留恋。可时不时又会生发出一丝陌生,带着血腥的陌生。他站在一个小土坡上,透着晚霞向叠峦群峰的远处望去。

            彭飞是个见面熟,与李景浩老模范谈天说地,说着,说着,就只听他在那里“嘚啵嘚嘚啵嘚”了,老人却似乎非常喜欢听,可听着听着李景浩惊呆了,他忽然撇下了彭飞,走到了龙毅龙身边,拉着他的两手,仔细的打量起来。这举动让彭飞挺尴尬的,他心里说:“咱爷俩正聊得兴致高呢,怎么就把我给甩了?”

            “听他说了……”李景浩指指彭飞,“你的爷爷参加过长津湖战役?”

            “是的。”

            “……他是哪个部队的?”

            “……志愿军20师80师…239团的。”

            “哎呀,那太巧了,他们就是在这里开打的,新兴里,27日晚,这里,这里……”

            李景浩老人突然异常兴奋起来,拉着龙毅龙就往前面的小山跑去。

            在这山上,人的身体素质一会儿就显出来了,李景浩70岁的老人了,山道上健步如飞,龙毅龙年轻小伙,一会儿却累的气喘吁吁。他知道,今天这场景可能是百年难遇,因此他拼命呼吸,拖着沉重的双腿,尽力跟在李景浩老人身后,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当年的战场上,李景浩好像是一个指挥员一样,站在那里指东画西,犹如指挥着战斗。

            “这里是238团的位置,那边是58师的位置,…239团当时是从这里发起攻击的……”李景浩指着东南方向一个小山沟。

            这一阵解说,足见李景浩老人对这场战役的熟悉程度,他绘声绘色的讲解,把志愿军第58师位置,第80师和81师位置说道清楚无比,犹如把人们带到了那个零下38°的雪原,仿佛听到了枪炮的轰鸣和喊杀声的呼啸。

            彭飞、仲文艺和那些记者们都被李景浩老人的介绍折服了,年轻人的精神世界第一次被带到了硝烟弥漫战场上,有的人拿着录音笔,一个劲地录音,有的人借着微弱的落日在笔记本上迅速地记着什么。

            龙毅龙此时则犹如穿越回到了那个年代,那个战场。他在家里沙盘里的推演,与李景浩老人的诉说竟然那么精准地重合起来,因此他仿佛参加了那场著名的战役。他得意忘形地在山坡高处走来走去,看一会儿远方,再看看脚下,似乎空中有一个悬浮的无形屏幕,那上面在展示整个战役的过程。

            他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山坡的边缘,脚下突然有一个小坑把他左脚陷了进去,他连忙从土坑中拔出脚来,来回跺着脚,把皮鞋上的泥土甩掉,随后俯身下去,随意抓起了一把泥土。

            咳!泥土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他仔细地揉搓着,竟然发现一个锈蚀斑斑的物件,再揉搓了,仔细一看,是一个金属,他站起来,拿着这个东西,边吹边拍打,此时李景浩也走了过来,接过来端详了了一眼说:“这好像是一个子弹壳。”

            听说是子弹壳,大家都围了过来观看,李景浩仔细琢磨了一阵,然后很有把握地说:“这是一只三八枪的弹壳,应该是志愿军留下的……”

            岁月已经过去65年了,随便抓把土,就能抓到子弹壳,足见这片山林当年战斗之激烈,战争痕迹随处可现,人们不禁唏嘘战争的残酷也能穿越,留给后人深刻触动。

            回到长津郡宾馆后,大家品尝**的美食,龙毅龙又与李景浩老人聊起来,此时彭飞不知深浅问了一句:“李叔叔,您为什么大学毕业后就心甘情愿在这里一辈子?”

            龙毅龙拿眼睛瞪了彭飞一眼,意思说怎么问这么敏感问题。哪知道李景浩端起一杯阳德酒,那是**有名的蛇酒,向大家一敬,然后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开始说起了缘由。

            长津湖战役那年他才5岁,他的母亲叫做石贞顺,那年20多岁。他们家就在新兴里丰流里江南岸一个小村庄里。

            **民众在日本统治时期受尽了迫害,二战结束了,他们以为获得了“解放”,可**战争突然爆发了,不久石贞顺的父母就被美军飞机炸死了,哥哥愤然参加了**人民军。有一天,石贞顺带着李景浩在山上挖野菜,没想到美军的炮弹突然打过来,母亲的左脚被炸伤。母子俩马上陷入危难之中。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在这白雪皑皑的山坡上埋伏有中国人民志愿军千军万马,正在他们绝望悲痛之际,身边一处积雪动了起来,接着有3个人慢慢露出了脑袋、身子。

            石贞顺和李景浩瞪大了眼睛,恐惧至极,却想不到一个男人慢慢爬了过来,用朝语对他们说,他们是中国人民志愿军,来帮助**人民打击美**侵略者的,现在他们要把她送到山下的医院救治。

            李景浩老人接着说,这是志愿军80师一个部队的炊事员,他们把我母亲背下山,把我抱下山,送到一个野战医院,那天晚上长津湖战役打响了。

            李景浩老人又端起了一杯酒,眼中似乎有了眼泪,“那天,我母亲伤得不重,但是伤口流血太多。她本身就贫血,生命十分危险。是中国军人医生为她输血,才把她的生命救了下来……”

            龙毅龙递给老人一张餐巾纸,老人擦了擦眼泪继续说到,后来我母亲身体好了起来,她把我放在了家里,跟着一支担架支援队随着中国人民志愿军向南走了。“上甘岭,上甘岭你们知道吗?”

            “太知道了,那是一场气壮山河的战役,‘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彭飞接过话头,就开始吟唱电影《上甘岭》里的插曲《我的祖国》,被龙毅龙一巴掌打停了,“别闹,听李委员继续讲。”

            “……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他的有——猎枪!”李景浩老人用不太准确地音调接着唱起了《我的祖国》,让在场所有的中国人都感动万分。这首唱遍大江南北,经久不衰的红色经典歌曲,没想到从一个外国人嘴里唱出来,而且唱的那么真情,似乎这爱国主义精神都国际化了。

            “您也看过《上甘岭》电影?”

            “看过,看过好多次,每次看我都流泪,不仅为了母亲,也为了中国人民志愿军。”

            “哦,您的母亲参加了上甘岭战役?”

            “是的!”李景浩老人有些自豪地喝了一口酒,接着讲下去。

            石贞顺伤势好了之后,身体虽落下了残疾,但是她坚定地跟随着支援大队来到了上甘岭,与几个老乡在志愿军通往上甘岭的路旁设立了一个供水站,用雪化成水,一碗一碗攒起来,送给志愿军。

            李景浩说到这里,龙毅龙想起来了电影《上甘岭》里面的画面,上甘岭所有的水源都被美军的炮火封死了,志愿军战士们为了生存把坑道里岩石缝里渗出来的水都舔光了,有个战士为了取水,牺牲在小河边……

            龙毅龙的脑海里还呈现这样一段画面:美七师,一个1917年12月在美国佐治亚州惠勒军营组建的王牌部队,参加过两次世界大战,拥有“北极熊团”、“矛头”、“水牛”3个世界闻名的“王牌团”,作战特点是完成作战任务像古代计时用的“滴漏器”一样准时无误,因此享有“滴漏器师”盛名。

            **战争早期的师长戴维?巴尔(DavidBarr)陆军少将,曾是美国最后一任驻国民党政府的军事顾问团团长,还有个中国名字叫巴大维。

            当年就是在这里,在脚下这块地方,美七师第31步兵团,也就是“北极熊团”被消灭,让曾经站在鸭绿江边摆拍的戴维?巴尔将军很没面子。美七师后来在长津湖战役中更狼狈不堪,最后只好随着美陆战1师从兴南港逃跑。

            美7师休整后似乎恢复了元气,师长也换成了韦恩·C·史密斯少将。他为了重整美7军的威风,在美军以战换取谈判桌上主动权的“摊牌行动”中一马当先,派出由劳埃德·R。摩西上校率领的第31步兵团占领中国军队的“三角山”阵地,由此于1952年10月14日拉开了上甘岭战役的序幕。

            这场战斗非美军所愿。开战以来,“联合国军”先后调集兵力6万余人,大炮300余门,坦克170多辆,出动飞机3000多架次,对中国人民志愿军两个连防守的约3。7平方公里的上甘岭阵地发起猛攻。战役进行了43天,中国人民志愿军共击退“联合国军”900多次冲锋,中国人民志愿军与“联合国军”反复争夺阵地达59次,上甘岭战役激烈程度为前所罕见,特别是炮兵火力密度,已超过第二次世界大战最高水平。

            李景浩老人的说话声把龙毅龙从幻想中唤醒了,“那次战役异常猛烈,有一天,美军飞机又来轰炸,一发炮弹击中了供水站,除了我母亲奇迹般地没有幸免外,其他5个人全部被炸死了。……战争结束后,志愿军给我们家盖了一座新房子,那个救治过我母亲的院长还送来一台缝纫机。我妈妈就不再外出,支援大队把志愿军的破旧衣服拿来,她就负责缝补浆洗。……58年的时候,你们国家领导人来**访问时,接见过我妈妈。”

            这段历史讲完之后,中国游客议论纷纷,他们当中有的人感叹一个**妇女,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抱着残疾身躯,为中国军队服务,这也是一种国际主义精神。

            李景浩老人接过话来说:“我母亲说过,她的血管里流着中国人民志愿军同志们的鲜血,只要她的心脏跳动,她就要为增进朝中友谊战斗、服务。”

            龙毅龙此时接话到:“各位同行的朋友们,今天我们才真正理解到,中朝人民用生命和鲜血凝结成的战斗友谊是多么的珍贵……”

            那天晚上大家都兴高采烈,兴致勃勃,酒也喝得多,精神异常兴奋,很晚才散了去休息。

            第二天,他们又被一个人感动的泪水哗哗流,这个人还请他们吃了长津郡最珍贵的一种宴席——土豆宴!

            这个人是崔淑君。

            崔淑君是阿妈尼金隅贞的女儿,崔昌铉的姐姐,北**劳动党干部,人民军军人,参加过长津湖战役的支前工作,后随部队到**东部战斗。

            崔昌铉就是前章说到的,配合林灏山炸毁水门桥的那个“叛逆者”。

            崔昌铉1920年就来到中国,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中国参加抗战,曾任中国远征军少校作战参谋。**战争爆发后,他成为美国远东情报局中国战情局中校特派专员,南**第3师副师长。本来他随着美陆战1师撤退,途中其女和母亲都在美军杀害难民事件中遇难,因此反水,后在带领中国军队炸桥过程中阵亡。

            战争年代,崔淑君与弟弟就这样相亲相杀,成了两个阵营的“敌人”。

            崔淑君后来遇到了一位从美军大撤退中跑回来的知情人,获悉了母亲和侄女惨死的内幕,满腔怒火激忿填膺。就带领着支援民工队的一帮**妇女,专门为志愿军战士们烤土豆、送土豆。

            为什么专干这个呢?

            崔淑君后来曾经回到过自己的婆家紫光里,所谓的家,就是一片废墟。村里有人告诉她,她妈妈说战役开始前有一个志愿军的连长,叫做林瀚岳,认阿妈妮做了干娘,拿了干娘送的土豆玉米,留下了现金叁拾万元人民币,和一张欠条,承诺战后照价补偿。

            现在,阿妈妮不在了,听说这位连长和他的连在死鹰岭阻击美军南逃,但因为没吃没喝,又连续两天大雪奇寒,他们最终成了“冰雕连”,美军才趁机从柳潭里逃到下碣隅里……

            长津郡那个年代唯一盛产的就是土豆,战争爆发后土豆也没有多少。崔淑君组织人力烤土豆、送土豆,支援志愿军。

            这样的活干起来很不容易,大白天烤土豆要防止美军飞机的侦查和轰炸,只能把土豆放在挖好的地窖里,埋在炭火中焖烧。烧好后还要选择没有美军飞机轰炸和大炮攻击的时候往志愿军的阵地上,或者志愿军的行军路上送。

            那个时候,长津湖地区鱼目混杂,各种情报人员,特别是南韩军警到处乱窜,碰到支援民工就会攻击,因此一些为志愿军送土豆的人就会牺牲。

            崔淑君自己就曾经遇到过多次险情,都化险为夷了。战后崔淑君获得了政府的奖励,并成为长津郡的女干部,长津郡革命战争纪念馆首任馆长,现在虽然退休了,但是她还在工作。

            将近90岁的崔淑君刚从平壤开会回来,见到龙毅龙一行中国客人之后,显得特别热情。听李景浩说龙毅龙的爷爷当年是参加过长津湖的志愿军时,更是分外亲切,她绘声绘色地给大家年轻人讲了中国人民志愿军的了不起,“……50年的11月长津湖特别冷,气温达到零下40摄氏度,鹅毛大雪下了几天几夜。志愿军到了这里后,坚守军令,没有一个人进到百姓家,大多数人穿着单衣趴在雪里一动不动,眉毛上全是冰花。美国人张狂的厉害,一边派人侦查,一边飞机侦查,可这长津湖山上一包一包的雪,美国人什么也没发现。”

            她说着说着就站了起来,挺直了腰板,精神抖擞地说道:“他们没有点火,没吃没喝,埋伏了三天两夜,27日晚接到命令就开始进攻,冲下山去,可有的部队能站起来的人只有2/3,好多人冻僵、冻死。……当时,那‘联合国军’都在羊绒睡袋里睡得香呢,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军队就要了他们的命,许多美军士兵深夜从睡袋里钻出来,大声‘有鬼’,‘鬼来了!’”

            她说话声音并不高,可极具震撼力,大家仿佛听到了一次狂风暴雨般的轰鸣。正在此时,宾馆的服务员把土豆宴送上来了,十几种菜肴竟然都是土豆做的,看得人眼花缭乱。大家赶忙坐好了,可有的人眼光里还是透出一丝疑惑,怎么净是土豆呢?

            崔淑君明白大家的疑问,她微笑着说:“不要说我小气,我请你们是有原因的,当年一个土豆是何等的金贵。……当时美军的侦察很频繁,南韩军警也到处流窜,我们给中国人送土豆,万一暴露,就要被杀掉,因此大部分时间是在半夜上山给志愿军送土豆。天又特别冷,我们怕土豆凉了,便踹倒内衣里,或者包裹的严严实实。遇到一名志愿军,我们就送他一个土豆。可我们毕竟人太少,不可能给每个见到的志愿军都送,心里面就特别难受。因为我们知道,志愿军中,谁吃了那个土豆,谁那天就能抵御严寒,活下来,就能去战斗……”

            一个土豆,与人的生命直接联系,与战斗的胜负直接联系,土豆第一次被演绎成这么重要的道具——不,武器。这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也让他们对土豆有了一次全新的感觉。那天晚上,龙毅龙看到,大家吃的土豆宴,似乎比在北京王府井吃的北京烤鸭还香。

            那天晚上,龙毅龙与崔淑君老人谈了很久,通过相互的介绍,他们认识的人几乎来了一次岁月的穿梭和重逢。

            林灏岳认了阿妈妮做干娘,林灏岳的哥哥林灏山所带的营就在这里向美军发起的进攻,而龙毅龙的爷爷龙嘉铭当时就是林灏山的战士。说不定在战役期间,崔淑君的支援队就与他们有过一面或者多面之交。

            崔淑君告诉龙毅龙,志愿军的丰功伟绩,**人民永远忘不了,**半岛的和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朝中两国人民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这天下午,龙毅龙又在崔淑君老人的带领下,参观了长津郡革命战争纪念馆,那里许多长津湖战役的实物引起大家的兴趣,他们纷纷在那里研究,拍照。龙毅龙无意走过一个放置英文文件的玻璃柜前,看到里面有美军的文件,有美军的作战计划,甚至有美军遗落的长津湖某个区域的作战地图。然后他看到了一本很陈旧的美军士兵的笔记本,他就要走过这个玻璃柜时,眼睛里突然放起光来,他又后退了几步,端详着笔记本下角的英文:PaulKitson(保罗·凯特森)。

            他立即拿出手机,打开记录簿,翻开保存的保罗·伊斯曼微信信息,确认是PaulKitson。

            他想借阅一下这本美军士兵日记,可遭到了纪念馆工作人员拒绝,就是崔淑君老人亲自借也不行。

            看着龙毅龙失望的眼神,崔淑君不得已给某个大人物打了一个电话,大人物后来被说服了,给了一个特批,龙毅龙可以借走12个小时阅读。

            够了,龙毅龙那天晚上先是用照相机把美军日记拍摄下来,然后如饥似渴地阅读了一个晚上,其中,12月10日的日记特别引起了他的关注,首先是凭着这篇日记,他确定了日记本主人正是美国著名的军事评论员、《纽约时报》军事问题顾问保罗·伊斯曼的哥哥,保罗·凯特森的遗物;其次是日记客观反映了当时战争情况。

            保罗·凯特森10日的日记是一封信:

            亲爱的父亲:

            我必须向您倾诉情绪,并请转弟弟保罗·伊斯曼,再没有其他人,可以让我松懈一下,发泄一下脾气。

            昨天很不幸,我挂彩了,被中国军队的炮弹击中了。那会儿我正在安慰帕特里奇中校(中校架起了水门桥,陆战1师才能死里逃生),说我能保护他们,结果我就中彩了。

            负伤前后我的情绪发生了180°改变,这不赖我,赖这场战争,也赖上层指挥官的瞎指挥,导致我,美国现在都陷入困境。

            负伤前我很乐观(我们团还一直未与中国军队交战),我能够看到的是海盗飞机俯冲而下,投弹后拔高而起,留下机翼下的黑烟和爆炸,从山头望下去,好像看电影一样,非常壮观,但,那场面是真的。

            我能看到的是美军武装到牙齿,我们有坦克,重型武器,良好的给养,中国军人好像什么都没有,因此大家都信任麦克阿瑟,都要拯救**半岛……

            结果是军中现在所传,麦克阿瑟是豪赌之徒,过去他总是赢,但在这里他要输了,我们就是他输的砝码,或者代价。

            因为您不知道,也不可想象,这里有不可想象的严苛的寒冷,不可思议的不容情的敌火,还有不堪设想的逃亡。

            中国的军队是一个幽灵,他们似乎连影子都没有,可他们巧妙的徒步渗透,迂回包抄,竟让我们惊慌失措,防不胜防。

            他们除了军事装备上不如美国,而其他无论斗志、勇气,都是美国难以想象的高。

            1081高地,我们打了两天,结果是他们全部阵亡,我们才爬了上来。《生活》杂志社的摄影记者戴维斯·道格拉斯·邓尼肯上尉告诉我,他拍下了一张让他做噩梦的照片——一个连的中国士兵组成的冰雕群像,他说,当时现场的官兵都说,这是“天兵天将。”

            所以我们必须打败战。

            自从东、西线都撤退以来,好像没有好消息。阿尔蒙德很快就要归属沃克麾下了,但这不是好消息,军官们一直传沃克可能同大“A”(阿尔蒙德)合不来。怎么现在要弄到一起?

            这样下去的结果,美国将陷入一场严重的困境之中。

            不管最高指挥官们,还有华盛顿怎么认为,我们认为,我疼痛地认为,这次我们终于打成了一场烂仗。最终只能撤出了事。**战争现在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军事失败。一个世界公认最强大的国家的陆海空三军联合立体作战,却没能打过一个贫穷国家装备原始的陆军。

            水门桥那边还在络绎不绝地过来车辆和伤员,我们的陆战1师残缺的作战单位一个个走过来,损失惨重,我从士兵眼神中,看到的不是怒火,都是恐惧!

            哎呀,……卫生兵是一个实习生,打个吗啡都这么疼,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我送到日本,我可不想死在这寒冷的地方,就是变成鬼,也会感到打起寒战。

            见鬼,又传来了枪声……

            这篇日记显然没有写完,出现了其他状况。

            这个笔记本遗落在战场上,肯定是出现了意外。

            龙毅龙放下笔记本,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凌晨3点,他拉开窗帘,看着**秋天的月亮,虽然明亮,却有一圈光晕。龙毅龙的思维又回到了长津湖当年的战场上,他不知道,龙嘉铭再次亮相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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